第二十九章月湖迷情(下)(1 / 2)

一朵血莲骤然绽放。

戚澈然的身体猛地弓起,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。

玄夙归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眼底泛起一丝饜足的笑意:

「朕在他身上种下的,可不只是印记……」

「还有记忆。」

「这些红莲,每绽放一朵,他就会想起一段……和朕共度的良宵。」

她轻叹一声,像是在回忆什么美好的事物:

「第一朵——是朕给他烙下红莲的那晚。」

「朕记得,他疼得浑身发抖,却咬着牙不肯叫出声……」

「后来朕亲他,他才终于哭出来。」

「那眼泪的味道……朕到现在都忘不了。」

戚澈然的身体剧烈颤抖,脖颈泛起潮红。

「不……不要……」

「第二朵。」

又一朵血莲绽放。

「这朵是……朕教他说&039;陛下&039;的那晚。」

玄夙归的声音带着笑意:

「他学得可快了。朕只&039;教&039;了他叁遍,他就记住了。」

「后来每次朕碰他,他都会乖乖地叫……」

戚澈然的嘴脣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,有什么字眼几乎要脱口而出——

「然然!」

晏清歌猛地抓住他的手:

「看着我!不要听她的!」

「没用的。」

玄夙归的声音不紧不慢:

「他的身体已经被朕调教过了。每一寸肌肤都记得朕的触碰,每一个反应都是朕亲手教会的……」

「你以为几句话就能把他抢走?」

「第叁朵。」

第叁朵血莲绽放的瞬间——

戚澈然突然扑向晏清歌,双手死死掐住她的咽喉!

他的左眼已经完全化作金色竖瞳,右眼却还残留着几分清明——两种意识在他体内激烈交战。

「阿晏……走……」

他的声音破碎不堪:

「我控制不住……快走……」

晏清歌没有走。

她看着戚澈然痛苦扭曲的脸,看着他眼角滑落的泪水,缓缓开口:

「你还记得吗……比翼鸟……」

「云城之战前夜,你说……生同衾,死同穴……」

戚澈然的手在颤抖。

「我说过,你要是死,我陪你一起死。」

晏清歌的声音沙哑却坚定:

「你要是变成傀儡,我就杀了那个傀儡,然后追你到黄泉。」

「可你要是想活——」

她死死盯着他的眼睛:

「就给我撑住!」

「戚家的祖训是什么?!」

戚澈然的身体剧烈颤抖。

他能感觉到,有两股力量正在他的灵魂深处激烈交战——

玄夙归的意志强大而霸道,想要将他彻底吞噬。

可他的心里有一个声音,正在拼命吶喊——

「寧折……不弯……」

他的嘴脣在抖,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:

「至死……方休……」

掐着晏清歌脖子的手,终于松开了。

他跌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
湖面上,玄夙归的幻象静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
她的表情没有愤怒,没有惊讶。

只是微微歪了歪头,像是在观察一隻有趣的虫子。

「有意思。」

她轻声说道:

「朕&039;调教&039;了你叁个月,你都没能这样反抗过……」

「她几句话,你就挣脱了。」

她的目光在晏清歌和戚澈然之间来回扫视,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。

那笑容让晏清歌浑身发冷。

因为那不是愤怒的笑,而是……玩味的笑。

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笑。

「原来如此。」

玄夙归喃喃自语:

「原来她对你这么重要……」

「那朕知道该怎么做了。」

她抬起手,遥遥指向东方:

「朕的玄甲精骑已经到了。」

「他们会把你带回来……还有她。」

她的目光落在晏清歌身上,笑容愈发灿烂:

「朕会在你面前,一刀一刀地把她剐了。」

「让你看着她的血流乾、听着她的惨叫、闻着她皮肉烧焦的味道……」

「然后朕会问你——你还敢不敢逃?」

远处,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响起。

滚滚烟尘从东方升起,火把的光芒在夜色中连成一片。

玄夙归的幻象开始消散,化作漫天的血色花瓣。

在彻底消失前,她的声音再次响起——

轻柔的、温和的、彷彿情人呢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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