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架要说明重点(2 / 3)

疲惫的血丝。她去摸他耳侧别着的羽毛发饰,这才发现他的头发长长了一点。

&esp;&esp;“生气了吗?讨厌我了吗?我也没办法啊,昨天雨下得那么大,我迷路了。”

&esp;&esp;带着安抚意味的吻落在脸颊,江池周的指尖剧烈颤动,眼下漫开糜丽的红,他猛地将林桠拉进怀里,埋在她的颈窝低声喃喃:“真狡猾。”

&esp;&esp;明明知道他永远不会讨厌她。

&esp;&esp;明明知道她所有手段对他都如此有效。

&esp;&esp;衣物窸窸窣窣地摩擦,oga的衬衫扣子解开,露出大片白腻的胸口,黑色领带依然挂在脖颈,被他塞到林桠手中。

&esp;&esp;休息室的纱帘被风拂动,窗下人影交迭在一起。

&esp;&esp;“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和席家什么关系。”

&esp;&esp;江池周垂眼看林桠缓缓将他的领带缠在手上,她不假思索:“我在席家做帮佣呢。”

&esp;&esp;江池周一脸不信。

&esp;&esp;“所以说你认识席曜?”

&esp;&esp;林桠反问他:“他是我的雇主嘛,你也认识他?”

&esp;&esp;这是意料之外的事。

&esp;&esp;“嗯,算是朋友,你待会和我走,我会和他说的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林桠沉默了,和江池周对视的眼睛挪开。

&esp;&esp;他像狗一样立刻嗅到了不对,捏着林桠的脸颊抬起来,琥珀色的眼紧紧盯着她。

&esp;&esp;“为什么不答应我?你不想和我走?做帮佣有什么好?”

&esp;&esp;绕来绕去怎么又绕回来了?!

&esp;&esp;她有些烦了,用力扯了下手上的领带,领带收紧江池周的话音戛然而止,喉中发出难受的“呃呃”声。

&esp;&esp;比起鞭子,领带要更柔软,也更加不留余地。

&esp;&esp;他仍是瞪着林桠,只是眼中已经漫上了一层潋滟的水光。

&esp;&esp;“他们为什么叫你池昼?你也骗了我,你根本不叫江池周是不是?”

&esp;&esp;林桠扯开话题,他高挑的身躯佝偻着面孔凑到她面前,因缺氧薄薄皮肤下开始充血。

&esp;&esp;他虚虚握住林桠缠着领带的手,没什么力气,断断续续回答道:“我的本名……叫池昼,江是我父亲的姓……”

&esp;&esp;他埋在林桠胸口,用牙齿去解她的扣子。

&esp;&esp;“为什么要用江池周这个名字?在军校为什么要装成alpha?”

&esp;&esp;江池周没有回答,只一串湿漉的吻落在她胸前的皮肤,意味不言而喻。

&esp;&esp;想要知道的话,就要先给点好处。

&esp;&esp;衣物散落在地,林桠坐在窗台,灵活的舌头像一条水蛇舔舐过她的皮肤,停留在微微硬起的乳尖,oga的鼻梁陷进她柔软的乳肉。

&esp;&esp;长久的渴望与思念翻涌不休,化作无论如何都无法排解的欲望。想吃掉她,想被她吃掉,想要血液融合在一起,骨头缠绕着生长,灵魂密不可分。

&esp;&esp;头顶传来她细细的呻吟。

&esp;&esp;他的手指探进湿热的小穴,指尖按在阴蒂上揉捏转圈,黏腻的水声覆盖她的呜咽,快感愈发猛烈。

&esp;&esp;比起她的校友江池周,池昼的作用似乎要大得多。

&esp;&esp;思及席曜团队对江池周的态度,从其他议员口中提及池家的频率,林桠勾住他的腰。

&esp;&esp;江池周抽出湿淋淋的手指,腺体散发出求欢的甜蜜信息素,性器早已充血挺立,赤裸的身体只挂着一条黑色领带,像被赋予了情色意味的艺术品。

&esp;&esp;圆润的龟头也吐出清液,抵在紧闭的穴口,分不清是谁的淫水湿得让淡粉的肉缝都泛着水光。

&esp;&esp;他扶着阴茎,缓慢地挤进去,肉壁疯狂缠绕上来,还未完全插进去江池周便忍不住小幅度地拔出又快速插入。

&esp;&esp;啪一声,肉棒全根没入,小穴的淫水被挤出来从交合处滴滴答答,林桠再次扯住他的领带支撑身体。滚烫的肉棒填满甬道没有一丝缝隙,撑得林桠微微仰头,发出愉悦的喟叹。

&esp;&esp;oga的信息素因情动大量释放,雀跃地邀请着女人来标记,它寻找不到可以接受它的载体,又变得焦躁不安。

&esp;&esp;江池周低头和她接吻,架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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